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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終將逝去,而美將永存

2019年11月04日 00:00 北京晚報 點擊:[]

———西安外事學院扶貧助學側記
   3月14日,我走訪了北京熱心人捐助的貧困大學生高寬浩就讀的“全國十佳民辦學校”之一的西安外事學院。在這裏,我不但被貧困學生們的奮鬥故事所感動,也領會到了學院領導和教職員工們熱情幫助貧困學子們的美好心靈———

  隻要給一條起跑線我們就會奮力前行

  我來到學院時,院長兼董事長黃藤先生上北京參加十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去了,接待我的是梁佐仁副院長。他告訴我,學院現有的兩萬在校生中有20%是貧困生。盡管校方已經以種種方式幫助了他們,但他們的生活仍很艱苦。不少人吃飯就是一個饅頭加一碗食堂提供的不花錢的菜湯。不過,大部分貧困生都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學習非常刻苦,高寬浩也是其中之一。他(圖1)看上去比我前次在寧縣見到時開朗多了。我把一對老夫婦捐的生活費交給了高寬浩,並參加了有大學生和中專生的座談會。

  與會學生中,有被評為省級優秀學生幹部的孔穎。他告訴我,由於淮河發大水衝毀了他的家園,已上了兩年學的他忽然無錢再讀下去了,他十分痛苦。院領導知道後,減去了他的學費,又讓他參加了勤工儉學,使他得以繼續學業。他學習勤奮,才華橫溢,和幾個同學辦起了校刊,並在首次有民辦大學參加的第七屆全國大學生課外學術科技作品賽中獲決賽三等獎。

  英語係女大學生侯靜波來自一個內蒙古貧苦農家。在經校方同意緩交學費的前提下,她邊學習邊打工掙生活費,想法借錢讀書。為省錢省時,她常常一個饅頭一包方便麵打發一頓飯,以便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學習和學生會工作中去。她以自己的優秀成績獲得了全國學聯頒發的獎學金,並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全國三好學生”王穎同樣來自貧困農家,靠家裏借貸供她上大學。上學後不久肋下又長了一個腫瘤,她忍著疼痛堅持學習。她每天隻有一兩元生活費,穿的是兄姐留下的舊衣,開刀後無錢住院,甚至無錢乘車,每次換藥都是走著來回,一次得走4個小時。她早起晚睡,利用每分每秒刻苦攻讀,在病後的期末考試中,兩門學科獲全班第一,其餘課程也全部合格。

  學習電子商務的田小玲同學(圖2),父親上工時砸斷了腿,母親也生病在家,但還是四處奔走借錢籌款供她上大學。提起一次母親到一個有錢親戚家裏跪著苦苦哀求了半天對方卻一分錢都不肯借的辛酸事,小玲忍不住哭了。平時,她靠下課後撿拾易拉罐賣錢貼補生活,每月可掙幾元,最多一次掙到10元。可聽到陝南遭受洪災,校方動員師生們捐助時,她毫不猶豫地把好不容易掙到的幾塊錢都捐給了災區。就是在這樣的經濟條件下,小玲的學習成績相當優秀。

  學企業管理的劉軍奇(圖3)同學,一歲時右臂就因不慎觸高壓電殘廢了。他以頑強的毅力克服困難,一直上到高中,高考後卻因分數不理想和校方不收殘疾學生而失學。當仍夢想著上大學的他得到一份西安外事學院的招生簡章後,帶著露宿用的草席和裝水瓶子,左手握把,和兩位同學從老家騎自行車到西安。後來他們實在騎不動了,改乘火車,跋涉千裏,來到了西安外事學院。當得知院方同意收下自己時,劉軍奇又驚又喜。父母靠借貸、擺小攤、撿破爛湊的學費交上了,可生活費已所剩無幾。他節衣縮食,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苦讀。有一次他餓得暈倒在地,醒來後繼續學習,才兩年就以優異成績拿下了大專學曆,第三年就已學完了本科的全部課程。

  惠豔霞也是個勤奮好學的女孩,靠著母親賣雞蛋一點點掙來的錢進了西安外事學院,可惜這次座談會上我們見不到她了。她得了白血病,校方和師生們已盡可能地幫助了她。雖然妹妹的骨髓相配,卻付不起30萬元的移植治療費,現正躺在醫院裏默默等待。她母親賣了房子,在醫院睡地板,吃剩飯,陪護女兒;妹妹抱著一絲希望四處打工、募捐……

  在西安外事學院,這樣的貧困大學生有很多,他們每人都有一個在艱難困苦中奮鬥的感人故事。對社會,他們沒有什麼奢望,隻要求給他們一條起跑線,一個以學習擺脫貧困的機會。

  “溫暖工程”溫暖了西部貧困地區的學子們

  西安外事學院為西部貧困學子們提供這條起跑線做出了艱巨努力。這所民辦大學由於生源優秀,用人單位搶手,已為社會提供了兩萬名合格的大學生。

  在大學生找工作難的今天,其就業率仍達95%。然而,與公辦大學不同的是,公辦大學每招進一名新生,國家就會相應撥給七八千元的學費,而民辦大學卻隻能靠學生交的學費維持教學和正常運轉。就在這種資金緊張短缺的前提下,學院卻成立了“幫困助學委員會”和擬訂了相關章程,開展起“幫困助學”活動來。首先當然是幫困基金的募集。這來自三個方麵,一是院方每年拿出10萬元打底,二是從教職員工人平均800元的工資中扣下10%,三是社會各界、個人、企業的捐助,以減、免、緩等種種方式幫助貧困學生,還組織他們在校內外勤工儉學。前麵提到的那幾位同學,都得到過校方不同形式、不同程度的幫助。梁副院長幹脆把自己的手機號公布在布告欄上,哪個學生需要幫助隨時可以告訴他。我問他為什麼不跟銀行聯係幫學生貸款,他直搖頭,說銀行信不過民辦大學生,很難貸,有的甚至提出1比1的苛刻條件,就是校方必須往銀行存進一塊錢,銀行才能給校方貸出一塊錢。梁副院長說,我要有這錢,早直接捐助困難大學生了,何必還要從你那兒貸呢?即使是如此困難,學院經過幾年的籌備,又發起了“溫暖工程”,這次捐助的對象是適齡中專生。學院先派出幹部在陝西邊緣70個貧困縣中調查,發現幫助貧困小學生、大學生的工程都有了,就是沒有幫助初中畢業生的,而各貧困縣上完初中後再也無錢上學的學子大有人在。“溫暖工程”想要填補的就是這個空缺。參加座談會的王奇、嚴冰、段莉莉、蘇娟等同學都是這項工程的受益者。工程計劃,在陝西貧困縣招收一千名中專生到附屬學院的陝西外事職業中專免費就讀。然而,工程一開始時受到了相當大的阻力,因為這些年來人們已經習慣了幹什麼都得掏錢,像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太不可能了。鄉親們普遍認為,這十有八九是一場騙局,於是校方派出的招生工作人員苦口婆心地動員、勸說統統歸於無效,陷入了尷尬境地。幸好後來各地政府和民主黨派大力支持,發了紅頭文件,群眾才相信了,報名者立即擠得水泄不通。為發起和推動“溫暖工程”,學院已支出了1400萬元。雖然這又是一筆沉重的負擔,但學院領導認為值得。院長黃藤稱此工程為“教育脫貧”。他提出的口號是“一人脫貧,全家脫貧”。學院為西部貧困地區做了這麼件大好事,應該很自豪了吧?沒有,他們反而深感愧疚,因為西部失學的初中畢業生太多了,麵對一雙雙渴望求學的熱切目光,他們無力救助更多的貧困家庭,內心充滿了無奈。黃藤先生認為,“溫暖工程”是個大工程,一所學校的力量太小了,得靠政府和整個社會的參與才行。

  脫貧,不僅僅是從經濟上  我發現,參加座談會的大中學生們都很開朗,他們並不忌諱“貧困生”這個詞,敢於正視,說起話來有條有理,很有朝氣。這也是學院教職員工們的成績。

  剛入學時他們可不是這樣的。嚴冰同學說:“那時我覺得家裏窮,口音又重,怕別人瞧不起,很自卑。平時不敢跟別人打交道,低頭溜邊走路。”針對貧困學生中普遍存在的自卑、內向、孤僻、不適應等心理問題,學校領導和老師們做了大量工作,一方麵從學習、生活上關心學生們,一方麵從心理、思想上引導幫助他們放下包袱,輕裝前進,還為他們創造條件,讓他們擔任各種職務和參與社會工作,把他們的潛在才能激發出來,條件較好的同學們也伸出了友誼之手。與會的同學都談了許多這方麵的例子。田小玲說,到了學院後,置身於溫暖友愛的班集體中和受到老師的關愛,自己那顆本來已冰冷的心又暖過來了。孔穎說了自己被子丟了後同學送被子給他的事。嚴冰談起天冷時校領導送來毯子後自己心裏的感受。段莉莉想起同學生病時班主任老師來照料。劉軍奇講述了老師知道他的困難後拿錢讓他吃好的經過……

  一次次春雨潤物,學生們明白了,貧困並不是自己的錯,隻要努力學習,完全可以抬起頭來堂堂正正地做人,自尊、自立、自強才是最重要的。我問同學們怎麼看西安某餐館那頓36萬元的豪華大餐,他們無人羨慕,而是對這種炫耀式消費感到愚蠢可笑。可見他們有正確的認識,並不以花錢的多少來判斷事物的好壞或價值。在某種意義上,學院領導和老師們幫貧困學生們在心理上的脫貧,那意義甚至可以說高過物質脫貧,是思想解放般的革命,是西部貧困地區的學子們更需要的。

  西部地區的貧困學子們就像從貧瘠土地上生長出來的頑強生命,他們有點雨露就發芽,給點陽光就燦爛。他們是西部改革發展的星星之火和希望。貧窮和苦難並不值得讚揚,富裕的家庭和良好的學習條件才是正常的。但我們讚美貧困學生們為擺脫不幸命運的奮鬥,讚美幫助他們脫貧的人們美好善良的心靈。我們能從幫助和被幫助二者身上學到許多,也能為他們做許多。當這一批批的貧困學子們完成了學業,走上社會,有了自己的工作、家庭後,對生命中已翻過去的一頁,他們心中印象最深的是什麼呢?我想並不是因貧困導致的種種精神或肉體上的痛苦磨難,而是母校老師和同學們的溫暖關愛織成的美好記憶。這記憶,他們會一直保存在心底,正如法國印象派繪畫大師雷諾阿說的那樣,“痛苦終將逝去,而美將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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